第二章 於神界盡頭戰鬥
十一封關卡對白
【以諾塔線】
Floor1: 全知的惡魔
在高聳入雲的半空,有條以浮石砌成的階梯。此時一男兩女正以全速上爬,忽然青年發出詭異的笑聲,惹來少女厭惡的眼神。
英格麗:你幹嘛發出那麼噁心的笑聲?
以諾:只是想到諾瓦利斯真的很喜歡烏蘇拉呢——痛!你怎麼忽然打我的頭!
英格麗:因為你太遲鈍了!
以諾:欸,你這是什麼意思?
英格麗:你自己去想吧!大笨蛋!
面對以諾坦然的詢問,英格麗更為羞惱,嬌嗔跺腳後大步向前,以諾卻繼而不捨追問,直到紅璦的呼喊為止。
紅璦:啊!我們到了!
紅璦指向近在眼前的傳送法陣,那是用來傳送去卡俄斯的王座前,亦是神界的盡頭。以諾帶領大家跳進陣內,眨眼間便來到之前與卡俄斯大戰之地。
卡俄斯利用泰倫斯大陸的元素所創造的新神界依然懸浮在半空,但卡俄斯本身卻被釘在下方的牆身,過去嚴苛神聖的臉容此刻只餘痛苦的扭曲。
以諾:祂怎麼會……
???:哎呀,你們怎麼會來到這裡,我應該已派魔族大軍來牽制你們人族……
一名金髮的青年翹起長腿,坐在本應是卡俄斯的王座上。他的美貌足以匹配世上任何讚美的詞彙,只見他慵懶地揚起笑容。
以諾:拉普拉斯……
拉普拉斯:你認識我……但我從沒見過你……
拉普拉斯:『雖然沃瓦道的力量讓我原本的觀測能力減弱,但也不至於連一個人類都觀測不了……他身上有股力量封鎖住我的能力……和他一樣……誰是他……痛!我的頭……』
忽然一道猛烈的痛楚傳至拉普拉斯的腦袋裡,像要阻止他去探究般。拉普拉斯放棄思索,把集中力放在以諾身上。
以諾:……你對卡俄斯做了什麼?
拉普拉斯:沒什麼,我要他交出這座塔以及新神界的力量,他不肯,那我也沒辦法,只好讓他消失。唉,害我要花時間解構這座塔和新神界,以重寫這個力量循環的系統。
以諾:力量循環的系統……你是指聖神族利用以諾塔抽取元素的事情嗎?
拉普拉斯:一半正確吧,本來這座塔設計的目的是抽取元素儲蓄力量,以取代機械城結界本身去封印破壞的起源,卻被這群聖神族所奪,將抽取的元素用來創建祂們的樂園。
拉普拉斯:祂們更移走星靈宮殿的紋龍之骨,用來接駁聖城尼比魯與新神界,這樣做不單無法壓制破壞起源對創造的感染,元素的失衡更讓世界面臨崩塌……
英格麗:嘖!那群聖神族為自身一族的繁榮而拖累萬物……也太差勁了!
拉普拉斯:對喔,那班傢伙太差勁了,所以我決定由我來支配這股力量——
以諾:不!那力量不是屬於你的,也不應由你來支配!
拉普拉斯:呵,即使你不同意那又如何,我已經掌控破壞起源,這宇宙間已沒任何存在能威脅到我!
拉普拉斯揚手,那熟悉的觸手自牆身溢出,並襲向以諾等一行。
以諾:別妄想得逞!英靈們,出來吧!
拉普拉斯:『他這力量……果然不能留,必須儘快剷除他……』
拉普拉斯看著以諾召喚的英靈輕易擋住自身的攻擊,立即提高警戒,凝神發動更強大的攻擊,逼迫以諾等一行。
以諾和英格麗立即防備反擊回去,紅璦卻因慌張躲避時跌倒,眼看觸手快要襲來之際,兩道身影擋在她的面前,取代她被觸手擒住。
紅璦:以諾!英格麗!
英格麗:嘖!這……可惡!掙不開……嗯!
以諾:紅璦……快逃!
拉普拉斯:呵,和我所預料的一樣,你們很珍重同伴呢。
紅璦:快放開他們!
拉普拉斯:不成喔~
拉普拉斯打一下響指,身後的牆璧碎開來,展露幽黑無底的異常坑洞。他操控觸手把以諾和英格麗扯到坑洞之上,並直盯住以諾,美眸盈轉超然的覺察。
拉普拉斯:只有你,擁有我無法解構的特質,所以只要你消失,就沒有任何人能威脅到我……
紅璦:求求你……別、別傷害紅璦的同伴!
英格麗:求他也沒用,趕快逃呀!你這大笨龍!
拉普拉斯:永別了,人類。
以諾:別以為我會放棄,我一定會回——
牆璧上伸展的肉璧截斷了以諾最後的話語,咕地一聲把以諾和英格麗整個吞下去,消失於紅璦的眼前——
紅璦:不、不要呀——!
Floor2: 沒有你的未來
以諾:嗯嗯……這裡是……什麼地方?
醒來的以諾環視四周,眼前的視界帶著讓人扭曲的錯覺,由肉團、觸手以及與仿似臟器的塊物構成的墨紫世界。
以諾:『但有種熟悉的感覺……對,就像之前與那神秘白光相遇的空間。』
這時觸手蠕動,並伸過來想抓住以諾,但透明屏障擋住襲擊。以諾低首看著脈動元素光芒的印記。
以諾:『是古龍的分靈保護我……』
以諾:對了!英格麗!
以諾想起英格麗和他一樣被吞進來,立即動身搜尋,不消一會便找到——她身陷於多層肉塊和觸手構成的牆身裡,以諾跑過去輕拍英格麗的臉。
以諾:英格麗!快醒過來。
英格麗:嗯嗯……
以諾:太好了……還活著……
英格麗長睫抖動,似乎即將甦醒,以諾感到雀躍,但她的話語卻粉碎了他的喜悅。
英格麗:……你是誰?
英格麗抬首,過去盛載情感的眼眸此刻變得空洞,以漠然的眼神直視以諾,像看著毫不相干的陌生人般。以諾大受打擊,一時語窒,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聲音。
以諾:別、別開玩笑了,我是以諾呀,你怎可能認不到我……
英格麗:……
英格麗沒有回話,繼續用沒有情感的眼神看著以諾,他無法忍受別過臉。
以諾:逃出去再說吧,我先除掉束縛你的——
英格麗:不用了,我不想離開這裡。
以諾:誒?為、為什麼!再待在這裡,你會被那些肉塊吞下去的!
英格麗:沒關係……我覺得留在這裡我會更加幸福。
以諾:你在胡說甚——啊!
似乎察覺到以諾的存在,四周肉團劇烈蠕動起來,更多的肉塊攀上英格麗的身體,似要把她拉進體內。
以諾焦急起來,伸手想拉開束縛住英格麗的肉團,但一碰觸便傳來蝕骨的痛苦,那些肉團腐蝕以諾的手,白煙因而冒出,肉被燒炙的味道縈繞於空氣中。
痛楚讓以諾臉色變得蒼白、滿額冷汗,但拔走肉團的動作沒有放鬆下來,這讓英格麗感到疑惑。
英格麗:為什麼救我?我又不是你的甚麼人。而且我也想不起你,那不正代表我們的關係並沒那麼重要——
以諾:你不記得也沒關係,我記得就好!每當我遇到困難時,你便會來到我身邊拯救我,當我躊躇時,你總是給予我勇氣跨過去……
此時以諾的雙手已被腐蝕得鮮血淋漓,但他還是咬牙強忍痛楚,繼續拉開那頑固的肉團。
以諾:但是就算你不再為我做任何事也沒關係!沒有你的未來我無法想像,也無法接受,所以英格麗,就算你不願意也好,我也一定會拯救你!
以諾抬頭凝望英格麗,雙眸載著濃烈的情感,撼動她的心和靈魂。炙熱的液體不受控自她的雙眸滑落,她伸手在眼角一撫,茫然地思忖。
英格麗:『這是眼淚……為什麼我會哭?明明沒有受傷,為什麼我的胸口這麼痛……這是什麼畫面……是他……』
大量的回憶湧入英格麗的意識裡,衝擊著她的身與心,開啟她鎖上的蓋子,自很久以前便積存的情感再次回到她身上。
英格麗:『我想起來了……以諾……是我這一生發誓要用生命保護他的人,為什麼我會忘記?』
以諾:英格麗!握住我的手!
英格麗握住以諾伸過來的手,他用力一扯,把她拉出肉團,但似乎用盡力量,無法撐住二人的體重,雙雙跌坐地上。
以諾:你沒事——呀!
以諾的話被英格麗的擁抱打斷,她摟住他的頸項緊緊抱住他。
英格麗:都叫你別亂來!你這個大笨蛋!
以諾:……嗯。
英格麗:大傻瓜。
以諾:嗯。
英格麗:大呆子……嗚……
以諾:嗯,歡迎回來,英格麗。
以諾回抱啜泣著的英格麗,溫柔地輕拍著她的頭,二人沉浸在這溫馨的氣氛。過了好一會,英格麗平復心情站起來。
英格麗:好了,是時候找方法回去,不然紅璦那傢伙一定哭死的。
以諾:可是要怎麼……誒?
一顆掌手大的光球自半空飛來,圍著以諾身上旋圈。
以諾:這是……
???:『你……的……願……望……』
以諾:欸?
???:『說……出……你……的……願……望……』
雖然不知道那光球是什麼,但以諾感受到一份親切感,體內的某種東西與它有所共鳴,所以他自然而說。
以諾:我……只想守護珍視的人……守護讓大家能和平共處的這片大地……
在以諾說出來的瞬間,無數光點浮現在這扭曲的世界,把黑暗照亮。
英格麗:這是……
???:這是亡故於以諾塔、於這個神界的靈魂……
以諾:欸?你是……莫莉!還有肖恩、安多、鄧肯、奈寶尼!
肖恩:過去他們為了拯救世界、為了守護這片大陸而登塔。
安多:他們擁有尚未實現的願望……
鄧肯:現在連同殘餘的力量寄付予你,我們最後的希望。
奈寶尼:承繼我們的願望,奪回大家所祈許的未來。
語畢,他們重新化成光點,與其他光點在空中凝聚,最後躍進以諾體內。以諾閉上雙眸感受來自亡魂的碎語,大量的記憶像流水湧入他的意識之海中,也使他流下淚水。
這時最初那個光球來到以諾面前。
???:『只要祈求……願望總有一天……會實現……』
以諾:我不會放棄,我會一直去渴望、去祈盼,直至願望實現為止……
光球像似在微笑般閃耀,然後衝向扭曲世界的盡頭,為以諾和英格麗開闢新的前路……
Floor3: 拉普拉斯的願望
在神界盡頭的大殿,新神界懸浮於上,裡面框住和平安寧的景致,與下方大殿內激昂的爭鬥呈極端的對比。
轟隆!赤紅的龍影如流星墜落,直砸向牆身,一時沙塵四起。
紅璦:嗚嗚……
一道金光的身影踩著優雅的腳步來到紅璦面前,以優越之姿俯視倒地的牠,嘴角含著笑意拍起手掌來。
拉普拉斯:你真不錯呀,比我觀測中強韌得多。
紅璦:把……以諾和英格麗……還來……嗚!
拉普拉斯:唉,看來到此為止呢,念在你讓我開心了一下,我會徹底抹去你的存在。
紅璦:『以諾、英格麗……對不起……』
拉普拉斯拿起大劍運轉力量,劍刃像被鑲了一層光膜晶瑩亮麗,倒影著紅璦陷入絕望的表情,他高舉大劍並用力揮下——
鏗鏘!由元素凝聚而成的魔法屏障抵擋住拉普拉斯的攻擊,保護紅璦。紅璦觸碰眼前的屏障,隨即驚訝得瞠大雙目。
紅璦:這是……以諾的力量!
拉普拉斯:不……不可能!他們已經與這座塔的力量融為一起!
像要否定拉普拉斯的話般,如雞蛋破殼的聲音自上方傳來。拉普拉斯抬頭,只見懸浮在半空的新神界竟然出現了裂痕,一雙手伸出來用力撐開縫口。
喀落喀落——裂痕往四方延伸,迅速佈滿整個新神界,達到臨界點後整個新神界龜裂並徹底粉碎,裡面的人影掙脫而出,穩穩落在地上。
英格麗:呼!終於回來了。
以諾:拉普拉斯,我不會讓你得逞!
拉普拉斯:你果然是個危險的存在……但你無法阻礙我,因為我將會抹去你的存在!
以諾:呵,那就來看看誰的執著更強!英格麗,照顧好紅璦!
拉普拉斯率先發動攻勢,他呼喚力量,本來依附在牆璧上的肉塊和觸手全數攀附至他身上,並將它們重新築構成形狀特殊的法杖。他將如跳動心臟的杖首指向以諾,同時鼓動體內的力量。
拉普拉斯:來吧,破壞的起源,臣服我之下,為我實現願望!
轟隆!龐大而豐沛的元素自杖首釋放,直襲而來。
面對足以撼動天地的攻擊,以諾沒有恐懼,思緒冷靜而通透,他舉起雙手,五指捏緊法杖,閉目運轉體內的元素,胸前的印記隱隱作痛,似乎提醒著以諾他所背負的希望與責任。
以諾豎立法杖,隨即無數的光點自四方八面湧進法杖裡,法杖釋出五彩的幻幕,流光歲夢演練自古至今的愛恨嗔痴。這些情感、記憶、意識與元素共鳴,變幻出璀璨的彩華迎上拉普拉斯釋放的攻擊……
以諾:於這座塔喪命的英雄們,我將承繼你們的力量,竭盡所能實現我們的願望!
拉普拉斯與以諾的對峙沒有任何花巧的技術,僅是單純力量與力量的角力。因為他們很清楚在面對壓倒性的強大,旁門左道的巧思妙計都變得無用,所以他們集中精神將自身的力量發揮至最高極限。
很快,角力出現分歧——
拉普拉斯:不……為什麼我的力量敵不過身為人類的你……不可能!
以諾:為什麼……很簡單呀,因為你的願望根本不是屬於你。虛假的東西當然敵不過真正的願望!
拉普拉斯:嗯!
拉普拉斯:『啊……是我輸了……那只能接受敗北的結果吧……』
拉普拉斯預計到自己的敗北,準備接受死亡的來臨,可是一道虛影擋在他的前方。
諾索斯:拉普拉斯……
拉普拉斯:你……你是誰……為什麼你要保護我?
諾索斯:因為我只為你而活……以生命、以靈魂……
拉普拉斯:為什麼……我記不起你,但看著你,我的心很痛……
諾索斯:不要緊,想不起來也沒關係……這次來為你自己祈求吧……
拉普拉斯:等等!不、不要走……
雖然拉普拉斯想挽留虛影,但衝擊把虛影粉碎……
Floor4: 因願望而生
在遠處的以諾看著拉普拉斯倒下,金光雙眸黯然,他已喪失戰鬥的意志。
知道戰鬥已經結束,放鬆下來的以諾頓時感到猛烈的暈眩,正要往前倒下之際,兩道身影左右各一邊扶起他。
英格麗:你這個大笨蛋!又在逞強了吧!
紅璦:紅璦擔心死了!你們以後不准再這麼——嗚哇!
忽然劇烈的震動傳來,不單如此,以諾等人所在的地面龜裂,展現出一個大洞。紅璦趕忙變回龍身,飛過去接載以諾,順便用爪勾住英格麗的衣領。
英格麗:我可不是貨物呀!你這條笨龍!
紅璦:什麼!紅璦好心救了你耶,還在嫌三嫌四!信不信現在我鬆爪!
英格麗:喔,所以你想吃我一記火球呢——
以諾:這種時候就別吵了,英格麗,我先拉你上來吧。
以諾拉英格麗上龍背,從半空俯瞰神界盡頭——昔日人類只能敬仰、壯麗宏偉的神界,此時即將分崩離析。
英格麗:拉普拉斯失去了支配力量的權力,力量回饋至地底,也讓支撐神界的力量消失,因而開始崩塌,這樣不消片刻,神界的重量會壓斷下方的以諾塔,並為地面帶來災難……
以諾:這不成呀!一定要找方法阻止!
紅璦:可是只得我們……阻止不到呀……
灰暗的氣氛圍繞他們,就在此時一顆光球飛到紅璦面前,像要惹她注意般不斷飛舞。
紅璦:這是……什麼?它有種很熟悉的氣味……和以諾一樣的味道……不,是以諾有著和它一樣的味道!
以諾:紅璦,發生什麼事……這光球……是帶我離開的……是他……
???~『呀……你終於出現了……我小小的陽守……』
光球擴展,最終化成一條巨大的蒼龍,同時大量過去的記憶湧入紅璦的腦內,那是屬於蒼龍的過去,紅璦茫然地問。
紅璦:蒼璧……所以你就是我的陽守嗎?
蒼璧:『嗯,你是因為他的願望而誕生,對吧,南納?』
隨著蒼璧的話語,繫在紅璦身上的藍色髮帶閃出光芒,以諾受吸引伸手觸碰。下一刻強光泛起,逐漸凝聚成一名青年。像是要配合他似的,蒼璧變為人形。
南納:『對呀,誰叫你這麼怕寂寞,所以我才許下願望,怎料我的願望與你殘留的力量共鳴,竟成了紅璦的龍卵。』
蒼璧:『嗯嗯,那換句話說她是我們的女兒嗎?』
南納:『你、你在胡說什麼……呵,但你的說法也沒錯呢……紅璦,你是繼承我們願望的未來。』
蒼璧:『所以不能讓未來消失,我們來幫忙。』
南納:『來阻止神界的崩塌!』
紅璦:嗯!紅璦會努力!
紅璦在蒼璧的指示下,飛到連結聖城尼比魯與神界盡頭的龍骨。蒼璧握住紅璦的手,與她並排在一起。
蒼璧:『來吧,讓大家見識我們紋龍一族的力量!』
紅璦:……
南納:『別擔心,我也會來幫你們。』
察覺到紅璦的不安,南納上前握住紅璦的手。二龍一人互相對視,揚起帶有默契的笑容,閉目同時鼓動體內的力量。
紅藍的光塵自他們身上溢出,在龍骨旁畫出多彩的軌跡,像受到共鳴般,龍骨如大樹般成長,生長出多條骨肢,貫穿整座神界。
骨肢更叢生出無數片堅硬的龍鱗,支撐起要崩壞的神界,讓神界再次堅穩地矗立於以諾塔之上。
英格麗:太神奇了……這就是紋龍的力量嗎?
以諾:這樣就不用擔心以諾塔會倒塌——
紅璦:蒼璧!南納!
紅璦的驚呼吸引以諾和英格麗的注意,他們跑過去,只見蒼璧和南納的身體開始變淡,下半身更散開化成光塵。
蒼璧:『呼……看來這次真的是最後呢。』
南納:『對喔,總算可以休息——』
紅璦:不……不要丟下我一個,蒼璧!南納!
蒼璧:『你怎麼會一個呢?』
蒼璧笑著指向佇立在紅璦身後的以諾和英格麗,他們上前來到紅璦的兩側,取替蒼璧和南納牽住紅璦的手。紅璦回握他們的手,揚起帶著淚光的笑容。
紅璦:嗯,紅璦不是一個。
南納:『代我們去實現那個約定,紅璦。』
蒼璧和南納的身影隨著他們的話語而消失,化成迷濛的光塵消失於空中……
紅璦:一定會……紅璦一定會實現你們的願望……
